棠妙心到這裏衝他眨了眨眼:“有件事爹也要知曉,我這個鬼醫的醫,絕對不是浪得虛名。”
“爹有沒有喝藥,喝了多藥,我一把脈就全知道了。”
棠九歌:“……”
他這一生都沒有人敢管過他,現在居然被自己的兒管!
為什麽他還覺得很開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