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亮了。
謝清硯站在廊下,著東方那片魚肚白。
風從宮道盡頭吹來,吹得他角獵獵作響,襯得那道孤影愈發清寂蕭索。
他想起姐姐死的那天,他跪在謝府門前,看著朱紅封條一寸寸上大門,鮮浸的袍黏在上,刺骨的冷遠不及心口的絕。
那時他以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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