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,太炙烤著大地。
十六歲的冷峻年正跪在院中,被人來人往的僕人丫鬟打量議論,他拔的背部模糊,傷口還在滲著,那是剛被打了一百鞭。
一位貌婦人站在他面前,得意地問道:“二公子,何必這麼倔強呢,又不是你自己的婚事,怎麼能把王爺氣這樣?咱們好歹也算母子一場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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