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不清自己那時候在想什麼。大約是後悔,大約是不甘,又大約只是覺得冷。東廂房的窗戶關著,屋子里沒有風,可我就是覺得冷,冷得像是有人在拿刀一下一下剜著骨頭里的什麼東西。那件舊裳上什麼味道都沒有了,洗得干干凈凈,可我總覺得還能聞到一點什麼,大約是皂角的味道,大約是江南深秋的桂花香,又大約是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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