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秋天,我第二次見你,當時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。
相國寺的銀杏樹下,我正仰頭看滿樹的金黃,我其實不太記得自己當時在想什麼,大約是那幅剛收的《寒林平野圖》,李的真跡,經我的手過了三遍眼,還是拿不準。
正琢磨著,余里就掃見了你。
你站在蘇落薇後,穿著一件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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