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蹲在梅樹下,手里還攥著那把修枝的剪刀。薄荷葉子上沾著清晨的水,在晨里泛著一層薄薄的亮。聽見蘇征說“婚事取消了”,沒有立刻站起來,只是把那剪下來的枯枝放在旁邊的竹筐里,才慢慢直起。
“我知道。”把剪刀擱在石桌上,在石凳上坐下來,“哥哥昨晚來過了。”
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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