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仁堂後院的藥香味,一如既往地濃郁。
沈卿卿蹲在竹篩前切黃芪,刀起刀落,一片片薄厚均勻的黃芪片從刀口飄落,堆一圈小小的山丘。的手很穩,穩得不像一個才學切藥幾個月的學徒。
老林頭蹲在灶房門口喝粥,瞇著眼睛看切了一會兒,忽然說了一句:“姑娘今日切得比往常厚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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