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卿把竹簍放在門口,走過去,在桌案另一側坐下,從袖子里出一本冊子,雙手遞過去。
“學生把《脈經》讀了三遍,把《針灸大》前三十篇背了下來。這是學生寫的筆記,請先生過目。”
孫老頭接過冊子,翻開,一頁一頁地看。
他的表沒什麼變化,翻到最後幾頁的時候,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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