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里,王氏歪在榻上,手指捻著佛珠,一圈又一圈,臉沉得像要下雨。
周嬤嬤站在一旁,手里端著一盞參茶,小心翼翼地勸:“夫人,您消消氣。那丫頭送走了,眼不見為凈,您何必跟置氣?”
“我不是跟置氣。”王氏放下佛珠,端起參茶抿了一口,又重重擱下,“我是生氣不知好歹。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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