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莫不是以為普天之下就他一人能干?能工部供職,誰沒有幾分真本事。這才剛撈到一點機會,便敢對我頤指氣使。”周郎中著徽遠去的背影,低聲音啐了一口,眉目間滿是不忿。
朝堂大局,從來不是區區一個六品通判便能撼。河工修堤的款項,被邊軍糧草調度挪走了近三,一時間修堤銀錢捉襟見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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