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原本得意洋洋、有竹的心思,一點點沉了下去。
他已經在心里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了,起初他只當是吏部流程拖沓,或是春夏替、場案牘堆積,調令遲上數十日也是常事。
可一天,兩天,一個月,兩個月,時間一點點過去,還是沒有任何消息。他不是沒有打聽過和他一起任滿的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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