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徐府。
張氏這幾日過得如坐針氈。
自從那日徐正坤在清香院親眼看見孫嬤嬤用戒尺打徐的手心之後,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。那天晚上,徐正坤從清香院出來,直接去了正院。他進門的時候臉鐵青,張氏還沒來得及開口,他就聽喝斥讓跪下了。
“張氏,我讓你請個教禮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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