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還是七叔公有些按捺不住,或者說,是想搶占先機。他干咳一聲,捧著茶盞,眼皮耷拉著,用一種帶著幾分“長輩關懷”實則居高臨下的口吻開了口:
“遠山家的啊,這大冷天的,把我們都來,是有什麼難了?盡管說,族里雖然不比你護國公府顯赫,但終歸是一筆寫不出兩個蕭字,不會看著你們這一屋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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