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

大理寺獄中冷森，秋夜寒風夾著細雨，穿墻隙，連青石地面都凝出一層薄冷。晨曦未至，天依然晦暗，幾盞油燈在深長甬道上投出幽黃的微。

蘇哲在最里一間囚室，枯坐木榻，神憔悴。昨夜被連夜提審，刑堂之下，他從容應對，一青衫卻已沾滿污與水漬。雙目失神地著斑駁的墻壁，心頭卻始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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