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朔立在窗邊,恰看見他的夫人自前院方向款步而來。
今日穿了一極清淺的水綠長,料子看著是氣舒適的細葛,式樣簡潔,毫無繁復刺繡或鑲邊。
通上下,除了發間那支他親手所制的雷擊木簪外,竟再無半點珠翠點綴。若那支造型樸素,甚至帶著幾分天然獷的簪子也能算作裝飾的話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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