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的棚帳里只點了兩盞油燈。
燭火隨著人影閃爍。
整個房間,靜得只有沉重的呼吸。
裴庾歡立在燭中,看著被掛在影中的人。
他只穿一慘白里,雙手疊被麻繩掛在棚頂的木樁上。
上無傷,卻因雙腳始終無法完整落在地上支撐,筋疲力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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