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學館。
日頭從東邊挪到西邊,明遠樓的影子被拉得斜長,鋪了大半個院子。
學開館在即,秦懷遠為當朝新設學的祭酒,梳理學制章程、甄選典籍、規整課業,事事親力親為,半點不敢懈怠,一連幾日都是在書庫的角落里對付一碗冷面。
“……教學不過就是那麼回事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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