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當空,崔玄聿才下值歸府,廊下的風帶著幾分涼意,將一天的悶熱吹散了些。他沿著廊道往後院走,步伐不急不慢,深緋的朝服在暮中泛著暗沉的澤。
崔箋落後半步,沉默了一路。
進了後院,崔玄聿腳步微頓,偏頭問了一句:“崔盞還沒有回來?”
崔箋垂首:“回郎君,還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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