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,中書省的值房被日頭曬得發悶。
窗外的蟬鳴一陣似一陣,撕扯著午後的寂靜,將滿室的空氣攪得又熱又稠。舍人們捧著一摞摞公文進進出出,墨香混著紙頁的陳舊氣息,在仄的廊道里沉沉地浮著。
崔箋端著一盞新沏的茶穿過廊道,在崔玄聿的值房門前停下,抬手輕輕叩了兩下,不等里面回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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