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坊司冷冷清清。
柳教習坐在涼亭里,滿臉郁喝著悶酒。
昨夜的事雖然兩家都沒有怪罪,但教坊司的生意還是了折損,今夜的客人連平時的三都不到,再這麼下去這個月的脂錢只怕都湊不出來了。
“教習!教習!來貴客了!”
門外小廝著急忙慌從游廊那頭跑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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