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這幾日愁得很。
他坐在甘殿的案前,手里抓著一份奏疏,半天沒翻一頁。
張阿難侍立在一旁,看著他家陛下一會兒嘆氣,一會兒皺眉,一會兒又擱下奏疏端起茶盞,喝一口又放下,實在忍不住了,小聲問了一句:“陛下可是子不適?”
李世民擺了擺手:“不是子的事。是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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