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糯依再醒來時,天已經暗了下去,窗紙上映著一層薄薄的暮。
菱歌守在床邊,眼睛腫得跟兩顆核桃似的,見睜眼,又驚又喜地撲過來,一把攥住的手:
“姑娘!你可算醒了!”
沈糯依腦子里昏昏沉沉的,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,又脹又悶。
撐著胳膊想坐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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