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雪息的指尖彈出那粒白芒的瞬間,頭頂傳來了一聲沉悶的咔嗒。
方磚陷了拱頂半寸。
整座石室的墻壁同時震了一下,機括轉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,集得像暴雨砸在銅盆上。
但沒有開門。
石壁沒有移。斷龍石沒有升起。那個樞紐只是讓機括恢復了運轉,卻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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