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的鹽商還張著。
他剛喊出的“一萬兩白銀”還掛在舌尖上,沒來得及咽下去。
整個畫舫里的人都停住了。
說話的、拍桌的、爭執的,全定格在那一瞬。
安靜得連樓板里掉針都能聽見。
二樓天字號雅座的紗簾已經被人扯了,出半截黑的影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