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站在帳門口,手指攥著帳簾,攥得指節全白了。
號角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,馬蹄踏碎凍土的悶響像悶雷一樣滾過整片大地。
看不見前線。
只看得見揚起的沙塵把天際線吞了半邊,殺喊聲從遠傳來,一浪蓋過一浪。
墨影站在後三步,低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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