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嫵是被馬車顛醒的,渾上下沒有一不酸。
腰疼,疼,後背被干草扎出來的痕跡還在刺。
裹著大氅在車廂角落里,連翻都是酷刑。
“夫人,到了。”凌風的聲音從車簾外傳進來。
蘇嫵掀開簾往外看了一眼,寒梅山莊的石牌坊立在山道盡頭,梅花開了滿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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