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場的號角聲剛落,蘇嫵還沒在主帥帳里坐穩,後的帳簾便被人從外頭掀了開來。
回頭看去,腳步頓在了原地。
裴雪息站在帳簾下方,一襲勝雪白狐裘長袍從肩頭垂落,襯得整個人清瘦單薄。
那張臉白得出青的管紋路,也褪去了氣,薄得像冬日里結冰的溪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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