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鐺響了。
不是風鈴,不是寺里舊掛件被吹出來的靜。
是從禪房門外傳進來的,一聲一聲,輕的,脆的,帶著某種刻意放慢的節奏,像有人在每走一步的間隙里,抖一下腕子。
裴雪息坐在團上,僧袍的袖口搭在膝蓋上,十指疊,眼皮半垂。
鈴聲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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