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已經過紗簾鋪了滿床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,邊是空的,但枕頭上還留著淺淺的凹陷和沈度上慣有的那木質香。手了那塊凹陷,溫熱的,人走了沒多久。
翻了個準備再賴一會兒,房門被推開了。
沈度穿著的白睡走進來,頭發半干,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