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度開到青河縣的時候,天還沒亮。
凌晨五點半,北方冬日的天像蒙了一層灰藍的薄紗,縣城主干道上只有零星幾輛早起的貨車和清潔車。
沈度把車停在縣公安局門口,熄火,靠著座椅閉了閉眼。
這一夜,他一點沒睡。
手機響了。他接起來,是趙洪剛的聲音:"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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