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的手懸在半空,沒有落下去。
阮南燭手里的那頂鵝黃小帽子像一釘子,把他釘在病房門口彈不得。他盯著帽沿側那個模糊的"安"字看了很久,才把視線慢慢移到阮南燭臉上。
哭得太厲害,整張臉腫了一圈,眼皮紅得發亮。
鼻尖和臉頰界的地方蹭破了皮,大概是剛才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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