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手,整個人像被走了骨架一樣佝僂下來,慢慢地走過去把那個行李箱拉上拉鏈,拖著它一步一步地走向門口。
他走到玄關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,站在臥室門口沒有送他,燈明晃晃地照著單薄的肩膀和微微低垂的頸子,像一個被風蝕了很久的石像,雖然還立著可上已經全是裂紋。
林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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