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一整夜沒有合眼。
他躺在主臥的床上,盯著天花板,腦子里反反復復地轉著同一個念頭——阮南燭要跟他離婚。
這四個字像一把生了銹的刀在他的腔里來回地鋸著,悶悶的鈍痛讓他的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。
他翻了個,把臉埋進枕頭里,想讓自己睡著,可閉上眼就是站在窗邊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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