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陸淮州顧及著盛晚的手還沒完全好,也不敢做什麼大作和出格的事。
只敢親一親盛晚,他怕要是繼續下去,他真的會忍不住欺負的。
然而盛晚都已經豁出去了,才不滿足于這簡簡單單的。
“陸淮州,你還是不是男人?”盛晚質問道。
哪個男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質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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