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很小,陸淮州卻聽到了。
一種復雜的狂喜在心臟發,盛晚在他的名字!
“我在,我在這里!”
“疼……要……吹一吹……”
媽媽小時候說,吹一吹就不疼了。
之前也傷過,好疼啊,可是陸淮州不會給吹傷口,只能自己在角落舐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