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葬禮結束後的第三天下午,柳如夢發來一條消息:“後天回法國。你有空來送送我嗎?”蘇清鳶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,回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那天風不大,從航站樓落地窗照進來,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暖黃的。蘇清鳶到的時候,柳父柳母已經到了。柳母手里攥著一張紙巾,沒有哭,但眼睛是紅的。星辰站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