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是許慎之在葬禮結束後的第二天下午收到的。線人發來一個地址,附了一句簡短的話:“凌念的新地址找到了,我發給你。”他保存了,沒有立刻回復,等天快黑了才。
城南,老街,路燈還沒亮。許慎之在巷口停下車,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門牌號,然後熄火,推開車門。巷子窄,兩側的墻皮剝落了大半,地面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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