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琛在咖啡廳里坐了很久。從桌角到了椅背上,那杯咖啡已經空了很久了。他沒有第二杯。蘇清鳶那些話還在他腦子里轉——陸振國安排的車禍,對陸母的,對柳如煙的。
他想不通。幾十年了,他對這個父親沒有太多怨言。他小時候半夜發燒,陸振國開車送他去急診,外套都沒來得及穿。後來他進公司,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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