氧氣面罩摘下來的時候,蘇清鳶的手指還攥著顧晏辰的袖口,指甲掐進布料里,沒有松開。靠在急診觀察室的病床上,臉像一張皺又攤開的紙,還帶著淡淡的青白。床頭的監護儀上數字還在跳,心率比正常值快了一些,呼吸頻率也還沒完全降下來。
值班醫生走過來,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戴著黑框眼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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