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貿飯店咖啡廳,下午三點。
柳如煙到的時候,陸景琛已經在了。
今天自己開車來的。把車鑰匙給門的時候,手就在抖。從停車場到電梯,從電梯到大堂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
他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,沒喝。窗外是長安街,車流滾滾。從玻璃幕墻上反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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