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林蔭道兩側的梧桐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,路燈的過樹葉灑下來,在地面上投下破碎的斑。幾輛車的車燈把這條偏僻的道路照得雪亮,像舞臺上的聚燈。
顧晏辰拉開車門沖出去的那一刻,刀已經劈到面前。
他側一閃,刀刃著他的肩膀劃過,割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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