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許南音被窗外細細碎碎的說話聲吵醒。
翻了個,先覺到的是嚨干,眼眶還帶著昨夜哭過之後殘留的酸脹。
在枕頭上躺了一會兒,慢慢坐起來,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,杯沿下著一張紙條。
“水是早上倒的,加了點蜂,喝了對嗓子好,醒了記得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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