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南音是被浴室里的水聲吵醒的。
想翻個,剛一,全的酸便順著脊椎蔓延開來。
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鎖骨、肩頭、手腕上都留著昨晚的印記,吸了一口氣,嗓子有些干,手到床頭柜上的水,仰頭喝了半瓶才緩過來。
在心里吐槽道——也沒人跟說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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