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,林柚氣吁吁地推開宿舍門,手扶著門框,口一起一伏的,話都說不連貫:“南音……不好了……知言哥……出事了。”
許南音坐在書桌前,手里握著筆,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。
抬起頭來:“他怎麼了?”
“遲哥剛剛給我發消息,說知言哥傷了,現在人在醫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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