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父去培訓的第三天,許南音還躺在床上,被子裹得很,半張臉埋在枕頭里,呼吸均勻而綿長。
手機便猝不及防地響了起來。
出一只手,在床頭柜上索了兩下,抓住手機,瞇著眼劃開了接聽鍵,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:"喂,找哪位?"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低的笑:“找我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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