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虎頭山。
凌晨四點的霧氣還沒散,山坳里濃得像兌了水的米湯,隔三步就看不見人影。
傅京屹趴在斜坡上一片灌木叢後面,上的作訓服被水洇了,著皮涼得刺骨。
他舉著遠鏡,過夜視鏡片盯住山腳那座廢棄的林場倉庫,呼吸均勻得幾乎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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