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京的路走得很慢。
北境積了一個冬天的雪已經開始化了,道兩旁偶爾能聽見細細的流水聲。
走到青嵐河附近時,車隊正好停下來歇馬,宋知鳶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,河面已經化開大半,落在水上,晃得人眼睛發亮。
看了一會兒,忽然不想走了。
“陸硯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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