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狼原回雪河關的路,整整跑了一夜。
天快亮時,雪勢越來越大,遠山脊只剩模糊的一線白。宋知鳶伏在馬背上,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幾次回頭,都還能看見白狼原方向約映起的火。
宮變沒有停。
反而燒得更大了。
承安從後面趕上來。
“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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