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薄賬被重新回長案以後,冬宴仍在繼續。
鼓樂重新響起,侍從穿梭于席間,剛才因為黑日馬而短暫僵住的氣氛仿佛又被酒重新蓋了過去。
可宋知鳶坐在商席末端,再看眼前這場宴,已經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明賬擺在桌面上。
暗賬藏在下面。
而那些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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