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跛腳漢人走遠以後,宋知鳶沒有追。
陸硯白也沒。
兩個人仍站在恒盛號的貨車旁,直到赤狼部那一行人徹底消失在冬市另一頭。
宋知鳶才低聲道:“他剛才怕什麼?”
“還不知道。”
陸硯白替攏了一下狐裘領口。
“先別驚他。”<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